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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刚到的午后，A大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总被一个身影占着。穿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的男生支着下颌翻专业书，指尖沾着点墨水印，连带着周围三米的空位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这是陆珩，年年稳拿专业第一的学神，也是校霸周野从入学起就没断过较劲的对手。

靠窗的空位

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玻璃窗，在木质桌面铺出半块暖金。陆珩的笔顿在笔记本上，抬眼时刚好看见周野靠着书架晃过来，校服外套搭在臂弯，领口松垮地敞着。他没抬头，指尖继续在纸上划下公式，连呼吸都没乱半分。

搭话的挑衅

周野在他对面的空位停下，手肘撑着桌沿往下压，故意把椅子拖得吱呀响。“学神占着位置晒太阳？”他笑了声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“这位置我常来。”陆珩终于抬眼，眼尾扫过他搭在桌沿的手，没说话，只是翻页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
指尖的力道

周野见他没反应，往前倾了倾身，伸手想去碰他摊开的书。指节刚碰到书页边缘，手腕突然被扣住。陆珩的手很凉，力道却稳得很，顺着胳膊往上，最后停在周野下巴处，拇指轻轻抵着下颌线。“别碰我的东西。”他的声音比窗外的风还淡。

安静的对峙

周野的笑僵在脸上，挣了两下没挣开，又听见陆珩的呼吸落在耳侧。他忽然就没了气焰，任由对方扣着下巴坐回对面的空位。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，阳光在中间织出一道细窄的光带，连翻书的声响都慢了下来，藏着没说破的针锋相对，又裹着点说不清的暧昧。

散场的午后

直到图书馆的广播响起闭馆提示，陆珩才松开手。周野摸着下巴站起身，没像往常一样撂下狠话，只是瞥了眼桌面的笔记本，又快速移开视线。陆珩收好东西离开，路过书架时，听见身后传来椅子拖动的轻响，回头时只看见半扇敞开的窗，和留在桌上的半杯没喝完的冰美式。